唔——
盛允礼被桑狼这么的提着脸,浑身颤掸不已,桑狼的脸竟在咫尺,她几乎能看到桑狼眼中的红血丝,甚至能感受到桑狼呼出的酒气!
一颗眼泪掉在了桑狼的手心里,桑狼的指甲划着盛允礼细嫩的脸颊,哑声笑道:“你很怕!”
盛允礼抖得更厉害,想要躲开桑狼,下颚却又被抓死着,一张脸是被泪水妆点得犹如梨花带泪的怯弱道:“我父亲有钱,你们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不杀我,不要杀我!”
“呵呵,你说你一个大小姐,咋就来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头!”桑狼眯眼一笑,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女人的这双眼,她的恐惧虚浮着,掩盖不住那双眼睛的明亮!
甚是可疑!
盛允礼一眨眼,就呜呜哭开了:“我错了,不该逞强,不该任性为之,不听父亲劝告和母亲阻滞,执意带着商队往卓格城去!”
啧啧——
桑狼晃了晃那秃头,啧声道:“初生牛犊不怕虎!”
“若非那群贼——”盛允礼猛的直起身,用扭了头含着怨怒的目光看向舜鹰的手下们。
舜鹰的弟兄们虽然被桑狼的人推搡成一堆,但初初的慌乱早已镇定了不少,刚见那女人在桑狼那处演得这场戏,是个个看得有点儿莫不着头脑。
这个女人是他们掳上来的没错!
可她是个探子,故意让他们掳来的,那儿像她与桑狼哭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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