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鹰盯着盛允礼的那双眼,黑白分明,却又缠绕着一层氤氲的红色,他的手握成拳头却又隐忍不住力量而在发抖。
这个该死的女人说的对,既和可汗分道扬镳,那又何须在意他的赏赐,同样的他又何须去在意一个可汗派来的探子!
他早就该在草原上一刀把她杀了!他留着赤野,留着探子的命,又是在留恋什么,期许些什么!
舜鹰似再也难以控制,他紧握成拳的手,突然一松,刷的一声拔出身侧的佩刀,搁在了盛允礼的脖颈上,与盛允礼四目相对时,红着双眼,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对,既然和可汗分道扬镳,我又何须在意他派来的探子的命!”
盛允礼没有去惧怕搁在自己脖子上的锋利刀刃,她仅是望着舜鹰那双熬红的双眼,心微微一疼!
她仿若是看到了一个满腹委屈,却又无从倾诉的孩子。
她突然想抚摸那张年轻,又遍布风霜的脸,这个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时,她的手似难以自控的,轻轻抚在了舜鹰的脸颊上。
那只手带着微温,是让舜鹰他熬红的瞳孔骤然一缩。
盛允礼沉声叹了口气:“杀了我,你就真和可汗分道扬镳,你死我活!”
舜鹰一愣,他抓着刀柄的手的力量陡然增厚一成。
盛允礼道:“舜鹰,归降吧,回王都城,见可汗,话说尽了,是死是活,痛快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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