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蒙是比大梁还要冷,她来了三四年了,依然难以习惯这种极致到底的冷。
然后这样的冰天雪地里,那个人是谁?会站在这么冷的天里等她从神庙出来!
经不住好奇,梁嘉慧是走下了台阶,踏着积雪,穿过了广场,朝着大门走去。
门口处,海兰儿见雪停了又下,下得比刚才还要猛,就对冻得直哆嗦的盛允礼道:“盛姑娘,天太冷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总还会有机会!”
盛允礼咬着咯咯作响得牙齿,拒绝了海兰儿的建议,说道:“要是我离开了,嘉慧又出来了,那我们岂不是又错过了!你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我很难在见到她,得德医官要替我施针,我必须整整一个月不能动!”
“可”海兰儿正想在发话,可见着神庙打门处走出来的人影,顿时喜出望外道:“出来了,王子妃出来了!”
嘉慧——
盛允礼一愣,慌忙转身的一瞬间,寒冷凌冽如刀,那站在门槛处一动不动的女子让盛允礼疼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接近四年的时间,喜欢坐在浮香楼里的原因是,从那个窗户方向看正对着得是十里桥的方向,顺着这个方向看,盛允礼总能看见她带着一脸嚣张的笑意从桥上走下,欢声笑语的朝她奔来。
每回,看到这个女子那肆意的笑颜,总能让盛允礼的心尖上的伤疤疼得滋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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