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拿出锦袋里的那枚金灿灿的虎符,放在梁嘉慧的手心里:“你舅舅要的是它!想利用它来谋反大梁天下,所以你父王逝世当日,乘着王府一片混乱时,我潜入了青悟台书房,顺利的将它带了出来,免了它落在梁嘉寰和定南公府的人手中!“
父王——
梁嘉慧握着手心里的印鉴失声痛哭,这是父王权势的象征,也是大梁的半壁江山,可它却沉疴了的是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盛允礼接着说道:“梁嘉寰没能获得虎符,他虽然承袭了王爵之位,却没有任何实权,我未能阻止梁嘉寰勾结定南公府,但我仅依照你父王对大梁江山的一片赤诚之心,守住这尊虎符!”
见梁嘉慧仍然泣不成声时,盛允礼叹了口气:“别哭了,你父王生前那般宠爱你,怎舍得你为他如此悲伤哭泣!这尊虎符有朝一日会替你报仇血恨!”
“但是——”
盛允礼顿了顿道:“虎符丢失,梁嘉寰没有实权,更不敢声张,定南公府也着急,现在正广派人手在大梁四处搜查虎符,你守着它切记不要声张,更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要知道易部落和你舅舅交情匪浅!”
话一说完,盛允礼抚着自己生疼的脸颊,看着满脸刻画着悲伤的梁嘉慧道:“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此,你我相交相知多年,都抵不过别人的刻意挑拨那我无话可说!”
梁嘉慧征征的看着盛允礼,看她面颊上刺眼的五指红痕,颤抖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打疼你了,是我傻,竟然相信易瑞珠的话!”
易瑞珠——
盛允礼听到这个名字时,眉头顿时一皱,果然是这个易瑞珠,竟然想利用嘉慧。
“你的腿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梁嘉慧难以想象,离开大梁三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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