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瑞珠说:“梁嘉寰要夺嫡,凭他自己肯定不能的手,但是他身边的人可是盛允礼,你心中自然清楚不过,盛允礼的诡计多端和心机有多深!”
“允礼……”梁嘉慧咬着槽牙,手死死的捂在了心口上,疼痛让她窒息,她无法想象,盛允礼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没记错的话,盛允礼的姑母也就是龚睿亲王府里的侧妃,梁嘉寰认了侧妃为母,盛允礼为了姑母,为了青梅竹马的表兄,帮梁嘉寰出谋献策,连你父王都可以下手谋害,更何况是你兄长和妹妹,所有挡了梁嘉寰承袭王爵之位的人都得死!”
“不,我不信!”梁嘉慧几乎奔溃,与盛允礼结识多年,她不信盛允礼竟然能下次恨手。
易瑞珠就像是梁嘉慧心头是的那一只手,狠狠的死死的握着梁嘉慧的心,挤压揉捏着。
“你当然也可以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就住在锦淮宫,不信自己去找她对峙。”易瑞珠知道,梁嘉寰承袭龚睿亲王爵一事的背后并非是盛允礼,而是定南公府,但易瑞珠就是要用这件盘根错节的事儿让盛允礼百口莫辩。
【锦淮宫】
啊嚏——
锦淮宫内,盛允礼打了个喷嚏,眼皮的跳动让她心头难安。
回头看窗外飘了大半天的鹅绒雪,盛允礼手捏着衣角,海兰儿打听到嘉慧就暂时住在神庙附近的朝奎宫内,她好像去看看嘉慧,在她伤心的时候给她安慰,可自己这腿脚………
唉!
盛允礼叹了声响,无奈的垂下眼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