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记忆之中,一切井井有条,园子里的小道上多一片落叶都不行的那个盛家,会是眼前这个盛家满园落叶萋萋,寂寥无声,老太太的玺玉院宅邸门户洞开,准备逃出串的婆妈子们竟在门口为了争夺一件洒金石榴纹褙子而大打出手。
那声声粗鄙的谩骂嚎叫更是徒添了盛家的凄凉。
盛允礼站在门庭之下,看着往日那些低眉顺目的奴仆们露出的真面目,她阖了写满了沉痛的眼眸。
天际似乎越发阴沉,汴梁城的远处传来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厮杀声音,连刮起的风都带着浓烈的狼烟味。
萧贼进城了——
也不知道是谁凄厉的一声喊,原本那些为了争抢褙子的婆妈子们瞬间惊叫着四散逃了。
那件色调沉稳,料子上等,用金丝绣着石榴纹的褙子突然就那么一文不值的躺在了地面上。
盛允礼认得出这件褙子是祖母的,她蹲下身捡起了柔软的衣衫,眼前似乎浮起了穿着石榴纹褙子的祖母坐在了玺玉院正厅上首位置,严苛着脸色,对着她们这些小辈谆谆教诲。
盛允礼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不应该是这样——
盛家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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