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咬住了唇,手缓缓的抹上自己的腿,眼泪不在忍住,而是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海兰儿想起得德医官的叮嘱,若是盛允礼醒来,必须赶紧告诉他时,她立马起身道:“我这就去喊得德医官!”
盛允礼抬眼,视野模糊之中,海兰儿早已跑远了。
她眨了眨眼,眼眶里模糊视线的泪顿时被驱逐了出来。
深吸了口气,盛允礼又如自嘲一般说道:“你真是没用,有什么好哭的!”
既然说这是自己的梦境,那么自己就有权利选择留在哪个梦境里。
她的这个梦里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做,这个梦境里有他的家人,爱人,甚至仇人,那么她就在这个梦境里大快朵颐爱恨情仇。
那人不是说如若无法改变前世的劫,就会再与他相见?
那就不要再相见!
而盛允礼也没有忘记,自己在昏睡之前的身处境地。
她的手抓着被褥,一把掀开来,双目盯着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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