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手拿写着心愿的红绸,朝了燕戚走去,踩上了燕戚的膝盖,由着他抱着她的腿,将她举高,让她顺利的把许愿的红绸挂上了树。
彼时,燕戚借着抱着她的动作,将脸贴在了她的小腿上,用她听不懂的北蒙语细语喃喃。
她问过,燕戚说的是什么!
燕戚讲,说出来就不准了!
来北蒙这时日,闲暇时光,海兰儿教了她简单的北蒙语,她懂了——
忍住了泪,又再一次落了下来,她要回大梁,一定要回去。
得德站在门口,手一直朝盛允礼张开着,他看见了一个一边落泪,一边步履蹒跚的朝他走来的女子。
那模样,仿若就是一个刚刚在蹒跚学步的孩子。
终于,这个孩子用了很长的时间走到了他的身边,不知是喜,还是悲,竟然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里嚎啕大哭。
得德收紧了臂弯,抱住了扎进了她怀中的女子,莞尔一笑:“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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