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似乎又阴沉了些许,一身铠甲的元图挎着刀,面色凝重的站在锦淮宫前,褐色的眸子猛然一沉。
纵使屋内被侍卫翻搅个底朝天,可盛允礼依然是坐着,她与柳伯言的棋局并未完。
先生——
盛允礼轻声的唤了一声。
“怎了?”柳伯言眼睫一闪。
“若北蒙可汗都弃燕戚于不顾,那他该如何自处?”
柳伯言听得盛允礼的话,眉目一皱:“都什么时候了,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盛允礼依然压着头,淡淡说道:“你我怕是走不出北蒙”
“胡扯!”
柳伯言扬声怒斥了一声,可他见盛允礼压着头的模样时,眸光一颤,小姑娘师从他将满九年,他从未见她如此低头过,便压低了头:“你忘了,曾经你闯过了多少生死关,如今只是搜查锦淮宫!”
“可这里不是大梁,是北蒙!”盛允礼抬起头,望着柳伯言,眸里有泪光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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