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在北蒙王宫的密牢里,柳先生与她说的话她一字不落的记着。
若是柳先生知道,如今想她孤身一人先行探贼窝,是否会被她气死!
但柳先生不也自己说了,他教出来的学生可没有孬种!
在临行之时,她早已将盏山关乃至卓格城一路的地形,包括盏山关守将,啸营马匪窝里的各路人马都一一了解清楚,她从不做无备之事!
盏山关一百里开外依然是由群山环抱而起的路,北风从这儿的山口刮过去总会发出凄厉的呜鸣声响。
一行商队,从山涧走过,个个面露惧色。
而带头的人,披着红色的斗篷,半遮着脸看不清神情,但从一方镜孔里看,那跨坐在马背上的人,那身姿纤细挺拔,在看那拽着缰绳的手,白嫩如葱段——
“是女人!”
山头上,匍匐在杂草中的,胡子拉碴的男子,猛的一收千里镜,扭了头朝身后躺在巨石上,嘴里衔着一根草梗子,一脸百无聊赖的男子喊道:“大哥,是个女人!”
女人?
阔多来报的大肥肉带头人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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