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邦懿听得是一怔,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盛允礼接着说:“大梁讲究的是长幼有序,太子殿下自然是顺位之人,这天下不必争,所以不用答此题,若是答了反而是不忠不孝,会惹来朝臣的口诛笔伐,说您在谋夺自己父亲的天下!”
梁邦懿似乎有点明了,可他又不明白:“那其余几位皇子又怎讲,父皇也是让他们答了!”
“这倒是要恭喜太子殿下了!”盛允礼莞尔一笑。
“此话又怎讲!”梁邦懿是对盛允礼这么句话感到二丈摸不着头脑。
盛允礼道:“太子殿下还是参不透皇上的意思,逐鹿一题真正的含义不过是在告诉太子殿下不必争,三皇子不能抢!”
梁邦懿听完顿时是茅塞顿开,他点头道:“所以父皇这道答题,谁答都是犯了大忌讳!”
三皇子因为背后有萧家强撑,最近在朝中声望极为高,梁邦懿早就急在心里,被盛允礼这么一说虽然稍微安心,可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毕竟现在他身后的红氏略微有些显得软弱了些。
盛允礼是笑道:“余下的太子殿下自己该知晓怎么做了!”
“嗯!”梁邦懿应了声。
随即盛允礼是朝一旁喝茶的柳伯言道:“师父,后天我就不去云庸居了!”
“噢,要去哪儿?”柳伯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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