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华一听瞬间泪如雨下,抱住了盛允礼的肩膀嚎啕大哭道:“允礼,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权承佑就是个畜生”
三年前,李芳华回了汴梁之后始终相信权承佑是爱她的,所以权府提前婚礼,她也满心欢喜的嫁入了权府,可成想入了权府还没半个月时光,在自韵书香门第之家的权府中,她以商家女的身份是被家婆主母百般刁难,两位妯娌更是落井下石,姑子们更是无事生非对她百般羞辱,可这些她都无所谓,只要权承佑对她好就行!
可权承佑竟然也是人皮褪尽化成狼开始肆无忌惮的辱骂她,殴打她,甚至连她怀胎都不能幸免在床笫间让他凌辱糟蹋,腹中孩儿被折磨掉了,权承佑竟然嘲笑她没资格怀他们权家的骨肉。
而几日前,科考在即的权承佑越发焦虑,连通房丫头都被他折磨死了一个,他不知道从哪儿道听途说盛允礼和柳丞相走的近,就威逼利诱李芳华回来菡萏府套近乎,并直言说若套不到试题,他就要打死她。
盛允礼伸手拭去了李芳华脸颊上的泪痕道:“科考乃大梁选拔才智者的途径,事比天大,恕我无能为力,而你将这般大忌讳的事款款而谈,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首先死的会是你!”
“我是生不如死,别无选择了啊允礼!”李芳华几乎是快要跪下来求盛允礼了,她实在是被权承佑折磨怕了,她实在是走投无路,这三年来她无数次想过要来菡萏府找盛允礼,可是她不敢来!
盛允礼蹲在李芳华身边道:“权家若是呆不住,那就回汴梁吧!”
“要被权家休弃,我有何脸面回汴梁!“李芳华摇散了发髻,哭得很是狼狈,她这些年在权家吞下一切苦楚,怕的不是死,而是怕被权家休弃。
“权承佑这么打你”盛允礼突然闭嘴了,她怎就忘了李芳华性子温吞,在闺阁里受的是三从四德,自然是视名节重过生死。这也是前世里,李芳华难过的坎,被权承佑休弃之后,竟然悬梁自裁了。
李芳华自是趴在地上哭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使得原本坐在马车里候着的一个婆子探出了脑袋,望着摊在地上的李芳华,一张白胖的脸是写满了不悦,接着从马车里出来,走了过来,连看一眼盛允礼都不看,是一把将李芳华从地上扯了起来,不咸不淡的在李芳华耳边喊道:“三少夫人,这时辰是该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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