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盛允礼的眼睫汇聚而下,那是大梁柳丞相的府邸!
也是燕戚给的纸条里,让她来的地方。
柳丞相即是柳伯言的爹,柳家一贯与红家修好,柳丞相位极人臣,对大梁天下的布局定是知晓——
柳府一步,或可突围!只是她这一进去,一朝被定为心怀叵测留京为质的番邦世子燕戚,他的生死,谁顾?
不进去,命悬大梁权势下的红骊景谁救?
进与不进?
雨水击打着盛允礼的脸庞,在低头,成串的雨水汇聚着,顺着脸颊再度流下。
摊开手中那张早已被洗涤干净的字条,看了许久,盛允礼沉了眼,迈开脚步跑到了柳府的门廊下,顾不得礼数,抬手就咚咚的拍响了门扉。
开门,快开门——
“是谁?”
丞相府邸的奴才,被这唐突的拍门声响惹得有些不耐,一开门,见着门前站着一个落汤鸡似的女子,顿时眉心一皱,摆摆手道:“哪来的叫花子,不知道这里是丞相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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