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戚愠怒道:“若非是你信了瑞珠的话对红骊景下手,我何须如此!”
阿虎瞬间满眼愧疚,云庸居里的迷药是他去下的没错,他难忘那夜主子追到他后,扯下他面巾时,那震惊的眼眸。
阿虎也一直坚信自己没错,可今日看着京兆府出动如此大的人力来围剿燕世子府缉拿主子,阿虎就知晓,他去下药的事儿,是纸包不住火,牵扯上自家主子了。
阿虎就是个莽夫,他直起脖子梗着声响道:“云庸居的迷药是卑职下的,要杀要剐便从卑职来,与世子无关!”
“你啊!”
燕戚看了一眼阿虎就收回了目光,盯着那不断沸腾起白烟的水壶,轻声叹了一声许久才是说道:“打出去时,你先行潜回北蒙,若是外公问起,你必将实话实说!”
“世子殿下!”阿虎是一脸的懊悔,他那日就不该听信了瑞珠公主的话语,不该把自家主子拖了下水去。
燕世子府外,身形高挑,脸面精瘦,身穿绛红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便是大梁的京兆府尹郑淮!
此刻郑淮站在燕世子府邸大门前,身后是几排整装待发的侍卫军,他手捏着从紫阆宫里送出来的谕令,眯着眼看了许久燕世子邸那两扇紧闭
站在门前,身后是一排排带兵械的手下,郑淮一招手,几名手下得了令便即刻跑上燕世子府门前想要将那道门撞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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