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彤霖压下眼底的愁绪,朝梁嘉寰点了点头道:“嘉寰,这里没事了,你去书房看会书!”
“诶,好!”
梁嘉寰轻轻的掩住了门走了,屋里就剩姑侄两,盛彤霖挪了步履,来到床沿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锦被下的人儿,轻声叹道:“朝前事自有朝臣理,不要多思多虑!”
“以燕戚的自由为代价力挽狂澜,这样做我错了吗?”
盛允礼的声音从锦被下传出时,盛彤霖心尖一疼,摇了摇头道:“自古鱼与熊掌不能兼得,顾此失彼是常态,但你最起码保全了梁嘉慧和红骊景各自相安!”
“那燕戚呢?他该怎么办?”
盛彤霖愣住了,梁嘉慧和红骊景一案可谓撼动大梁,因为侄女卷入其中,就算盛彤霖是平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格调,也经不住的让张麼麽去打听情况。
紫阆宫一审,燕戚倒也爽快,在金銮殿前,文武百官耳下将下药梁嘉慧和红骊景,在往京城各处散播消息一事应承了下来。
缘由是他想借此打击红氏一脉的势力,向定南公府投诚,以为他回燕北一事出力。
待唤来了被囚在未央宫的景小侯爷质问,景小侯爷憋了半天才道出,那日云庸居和梁嘉慧一事,并非你情我愿,而是身不由己。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撼动,燕戚这不仅仅设计了红骊景也害了静姝郡主的清白,这无疑是在挑拨大梁的两大权伐,弄不好是要天下大乱,于是朝中有人高喊燕戚此等逆贼必然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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