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允礼来不及多思多想,因为敛恒几步跨上马儿,带着人马杀气腾腾的就要走,盛允礼可以想象得到虽然现在城中素幔飞扬,可城外梁嘉慧虽然是去和亲,可也是要大红喜气洋洋出城去的,如果此时敛恒带着一群戴孝的红家人杀了过去,那场面,盛允礼不敢想,可脚步却迈了出去。
将军——
敛恒跨坐在马背上,皱着眉头看见突然从人群之中冲出来,站在他马匹面前,拦住了他去路的小姑娘。
“让开!”敛恒沉着声响朝盛允礼喝道,他此刻可是要去干大事的,这个黄毛小丫头挡在他马前是几个意思。
敛恒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怒气,盛允礼催下眼帘,仓促中显出手中的令牌道:“国公离世,太子殿下和红良娣甚为哀伤,可眼下太子政务缠身,随命臣女先行带来口信!”
“什么?”
敛恒眉头一皱,可眼前这个身穿素服的姑娘既然提到太子殿下,手中又是拿捏着东宫的令符,这肯定不假。
见敛恒语气松阔不少,盛允礼才稍微放下心来,继而走向站在门廊上的红骊景做了万福继而轻声说道:“侯爷节哀,太子说,您可是红氏一族的未来,切不可因冲动而将红氏一脉毁于一旦!”
红骊景双目空洞的望着盛允礼许久才呐呐道:“臣知道!”
盛允礼不敢久望红骊景毫无生气的那双眼,她回头到敛恒道:“将军,可否移步城门上一谈!”
敛恒一愣,但还是道:“姑娘,请!”
等敛恒登上了京城的城门楼上时,他才惊醒,他可是堂堂大梁抚远将军,手握兵马的人物,为何要听着一个黄毛丫头的话,与她一齐踏上这座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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