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戚,他是站了许久,听了许久,甚是触目惊心。
本想血脉相争的悲剧仅仅是在皇权之中,贵胄之间,怎想不过是一个商户人家,仅仅姊妹之间,竟是有这般的阴狠决绝。
昨日,他还以为那个脸颊肿胀,抱着同伴啼哭的人只是盛家的一个婢子。
怎想,竟然是盛家的大小姐。
盛允礼倾倒的身子,由于脑袋有燕戚还不算壮实的胸怀的抵挡,也就那么的安安静静的靠在了燕戚的胸口前。
燕戚用斗篷包起了盛允礼,将不过七岁的她抱起了,朝着哭着的杏雨:“你家小姐住哪儿?”
杏雨哭着指着紧闭的大门:“我家大小姐就住这里边的琉璃阁!”
“是冻坏了,还不差人叫大夫!”燕戚眸色一沉。
“是是!”杏雨抹着眼泪跑下了。
燕戚回首望着玺玉苑那两扇紧闭着的门扉,想也没想,上前提脚就踹。
一脚踹不开,就踹第二脚,在不开接着踹,燕戚还回头嚷了远处站着的随扈一起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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