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惶恐的上前,却不成想,此时窗外子时的敲更响了,这是第八天了,是她该离去重新投胎做人的声音,也是赵氏的丧钟。
娘——
盛允礼看着自己失去气息的母亲等同崩溃。
八年前父亲突然在她八岁生辰那日病逝
七日前二婶娘劝了她,权当是为了年幼的弟弟稳固家业,她在是不愿意也终是哭着上了花轿,往京城的半道上送亲的小姑父众目睽睽之下竟想轻薄她,她本就心神俱碎,无力抵抗,万念俱灰之下与随身的婢子跳了崖。
前日里盛家的后园林的莲湖边突然多了很多空酒瓶,素日里滴酒不沾的弟弟淹死在了莲湖底下。
接连的厄运,府中所有人都说这是母亲八字硬,克死了长房一房的烟火。
不——
窗外雷雨声突然大作,盛允礼突然被一阵急踹的暗流刮卷出了西厢门,她的手死死的扣着西厢门的门缝不愿离去。
要她这样背着满身仇怨去在世为人?她不愿意,也绝对不可以!
母亲刚刚的那一眼,满满的都是疼痛与仇恨,她怎能辜负母亲对她的那一眼。
而此时洛氏扑在了气绝了的赵氏身上,撼动天地的悲拗哭号:“我可怜的大嫂哟,明知人死不能复生,为何你性子如此刚烈,就这么想不开的去了,你这么一走了之,盛家的大房就真真断了,你怎就这么狠心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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