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站门边上哆嗦着的王妈子,腿脚一软,咚的一声往地上一跪。
王妈子抱着被打蒙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盛允如,哭嚎道:“都是老婢的错,是老婢帮着二小姐瞒着二太太,前些天大小姐三天三夜不醒,二小姐吓傻了,才敢跟老奴坦白了实情!”
洛氏哭得浑身颤抖,指着王妈子骂道:“你这该死的老婆子,为什么不早早来告诉我允如竟然干了这等事!”
戏要做足,王妈子脖子一硬,咬着牙也嘤嘤的抹着眼泪哭着说:“二小姐钊这个冰面是贪玩,想着和长姊开个玩笑,老婢怕二太太责罚二小姐,所以将这件事悄悄的埋了下来,今天起来听到姑奶奶知道了这件事是二小姐所为,情急之下,我又瞒着二太太把那两个小厮打发走了,老婢就是不想看二小姐受罚!”
“老太太,姑奶奶,二太太你们罚老婢吧,别打二小姐,别打!”王妈子哭得肝肠寸断,一边手是捂弄着自家房里的小姐肿胀的脸颊,却是怕自家小姐一张嘴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坐在堂上的盛家老太太眯着眼,总算是开了口,她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婆子道:“允如好好的孩子都叫你惯坏了!”
浩瀚苑里的长辈们在演着一场精彩绝伦的戏,难为了小花厅里的观戏小辈们紧张的手心出汗,只有盛允礼慢悠悠的拿起茶盅,心里却捏着。
是金蝉脱壳呵——
王妈把罪名都包揽了,洛氏包庇女儿的倒是撇的一干二净。
想来祖母也是会顺了王妈的心意吧。
但是谋划了一圈,她可没那么容易让一贯宠着二房的老祖母顺杆爬下!
光顾着看戏的春花一回头就对上了盛允礼异样的眼神,似乎心神意会,待盛允礼伸手向着梅花小几上的茶杯伸去时,她大叫了声:“小姐身体刚好,茶凉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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