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彤婉这一通喊,可是把整个盛家又喊了起来了,跪在靠近花厅一侧的卓娘是第一个冲进了花厅,挤开了蔡婆子,把盛允礼从春花丫头肩头上搂了过来。
“小姐,大小姐,你怎了这事!”卓娘是真吓得浑身哆嗦。
紧接着连盛老太太都撇下跪在厅堂里的二房母女,急匆匆的跟着进了小花厅,一见盛允礼昏迷的模样,老太太是吓得一阵心悸,喊着卓娘:“还不赶紧的将大丫头抱回琉璃阁暖着。
“是,是”
盛允礼到底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身体,卓娘抱起就疾步走,脚步快的身后那群太太小姐都跟不上。
“等会让杏雨找我爹来了,你在祖母跟前,使劲儿说我娘!”
怀中的人儿,声音细如蚊蝇,但卓娘是听到了。
卓娘是愣了神,但也迅速的明白了过来。刚刚她在厅里也听出了二房太太和王婆子的把戏,看着老太太是要顺杆下来了,想来如今也只有大老爷能压得住。
大夫请的是汴梁里最有名号的阙记药堂的厥老,白发苍苍的厥老被人用马车驮着来,到了盛府几名药童提着药箱,跟在他身后几乎是跑着来到了琉璃阁。
琉璃阁内几个老妈子围着躺在床上的盛允礼,擦汗的擦汗,掐人中的掐人中,喂温水的喂温水,见着被子紧紧包裹着的人儿,个个的心都悬着,都怕这小姐前几日醒来只是回光返照,见着厥老被请来了,急急忙忙的让开了道。
屋外,盛老太太和大儿子分坐厅堂前,二人脸色阴沉,盛彤婉从内间出来之后,眼泪就没断过,一时伺候着的丫头都不敢站在跟前。
卓娘掀帘走了出来,见着三人,脚一软跪在地上,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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