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并没有回应赵氏,只是躺着,任由赵氏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盛允礼想到了前世赵氏抱着骨灰坛子的那疯癫的模样,泪水还是从眼角止不住的滑了下来。
赵氏难掩情绪,整个人趴在盛允礼小小的身躯上开怀大哭。自己生的嫡亲骨肉,整整快八年了,第一次如此亲近。
府中的流言蜚语赵氏都知道,谁都说她不要女儿,忘了自己生了女儿。
可谁能知道,她能看到女儿,却不能触摸女儿,那种肝肠寸断的疼。
赵氏哭得肝肠寸断:“我也想和全天下的母亲那般,哺喂自己着你,扶着你摇摇学步,教着你牙牙学语,可我不能,怕我会伤了你。
对不起母亲,原谅前世允礼不识您的苦心——
盛允礼的手,悄悄的环住了赵氏的身躯,抱得紧紧的,不在像前世那般只能抱得一身空气。
如今是实实在在的抱着自己的母亲。
前世,内心的那份对生母的忌惮和隔阂,这么一个拥抱就烟消云散。
“大小姐醒了,大小姐醒了”跟着站在床侧,抹着眼泪的春花,见盛允礼的手抱着大太太,高兴的扯开嗓子一通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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