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坐在了床上,锦被盖在了脚上,昨个自己咬破的舌头,被掐破的人中还是很疼,但盛允礼很是乐意听着身边两个丫头的碎嘴话儿。
杏雨比春花小一岁,身板瘦弱些,她道:“浩瀚苑那边的说,昨个大老爷一脸怒气的去了浩瀚苑西厢,大太太正跪在佛像前焚香祷告,大老爷把佛像都砸了,扯了大太太就来琉璃阁呢!”
“昨个老爷真是火大了!”春花点了点头,在盛府几年了,还真没见到大老爷那么大的声量和大太太说过话。
“这不得亏了我这个煽风点火的女儿!”盛允礼一边说着笑出了声,这一闹,碰到了舌头上的伤口,又是疼得龇牙咧嘴。
“看小姐这笑得疼了吧”知内里的春花也跟着笑出声,接着道:“昨儿二小姐疼哭了!”
杏雨又道:“今儿早上,老太太房里的翡翠姐姐说,昨个晚间,二小姐被老太太提到了浩瀚苑正堂,当着大老爷和大太太的面,剥了棉衣,用藤条狠狠得抽了一顿,是老太太亲自动的手,都没人敢拦着!”
“大冬天的,藤条儿打在肉上,那应该是疼的紧要!”
盛允礼淡然说着,心中也清楚,老祖母也不是吃斋的,从盛允礼他爹的表现就知道,平日里温厚敦实的大儿子心里是憋着气,看也是因为他女儿突遭横祸疼坏了心肝。
所以二房干出这茬事,势必得给大房里的那个媳妇出个交代了。
春花倒是愤愤不平的道:“哼,比起我们大小姐掉在冰窟里冻坏了身体相比,一顿藤条儿算什么!”
杏雨的手捂住了心脏:“是呀,还好我们小姐醒得来,前日里落下的综儿姐姐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啦,听说是腿冻坏了,好了多半也是个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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