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盛允礼尖叫着,事情并非如此,二房竟然能如此黑白颠倒。
“蔡婆子也这般说,老太太竟然信了!”杏雨哭着。
“蔡婆子”
盛允礼几乎咬破了唇瓣,昨日若不是蔡婆子横生枝节,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春花也不会不顾安危的冲上前来。而如今春花死了,蔡婆子竟然还如此联合二房颠倒是非。
“老太太说,这事是小姐的错,待小姐醒来后,要将你送出府去!”杏雨呜呜的哭着。
“赶我出府?”盛允礼看着杏雨道:“是小姑姑行的罚?”
“不,不是!”杏雨摇摇头,哽咽着:“小姑爷从京城回来,小姑奶奶和表小姐昨晚就回李家去,这罚是老太太昨个亲自下的!”
“我爹呢?”盛允礼眼角滑下了两行泪。
杏雨接着哭道:“大老爷从昨儿就陪着韩大人巡视汴梁的漕运河渠还未回府,大太太从昨晚就在在玺玉苑大门外前跪着求老太太饶了你,至今未起来!”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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