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家主子是你们的事,怎就挡了我的路,又是怎么一回事?”帷帽黑纱内,盛允礼眉宇一皱,话语含怒。
小小女娃说话带冲,胡茬汉子身后的几名随从似有点按耐不住,欲要上前来,盛允礼却再度发话:“怎了,以为这里是你们燕北不成?由不得你们放肆”
盛允礼的话似乎提醒了胡茬汉子这里是梁国,胡茬汉子显然也是知道厉害关系,眼下这里又是在梁国有头有脸的盛府门前,也不知眼前小女孩的底细,便伸手挡了住身后的兄弟。
胡茬汉子双手抱拳:“小姑娘恕罪,我等急着寻人有失分寸,但可否让在下查看车内,我家世子顽皮,莫要让远在京都的王爷久等!”
说着,胡茬汉子上前就要掀开车帘子,盛允礼却是不让,伸手挡开胡茬汉子的手,却不小心让他扯到了她的帷帽纱幕。
帷帽被掀落在地,盛允礼露出了面目,车内的莲婆子惊叫着:“这可怎使得!”
说着莲婆子掀开车帘,下了车来拿出斗篷罩住了盛允礼的脸,怒斥道:“好不放肆!莫不是你们不懂我们汴梁女子出门不得在大庭广众下露脸一事?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损了我家大小姐的名誉,你们当但的起吗?”
“是啊,你们担当得起梁国首屈一指的名门闺秀的名誉不?”
说话的是红骊景,他从盛家大门走出来,俯身捡起了地上的帷帽,交给了护着盛允礼的莲婆,随后来到马车前,一边掀开车帘,一边说道:“你们应该也知道你们家世子狡猾得狠,怎么可能躲在这架马车里,更何况还是盛大小姐坐的车驾!”
胡茬男子往马车里望了望,见车内确实无人,急忙俯首抱拳,对被莲婆子裹在斗篷礼的盛允礼道:“不知是盛大小姐的车驾,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哼,小姐我们走!”莲婆瞪了一眼那胡茬男子,搂着盛允礼从新登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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