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骊景看着盛允礼手中抱着的《六韬》皱着眉头道:“这也是他交给你的?”
“对,你该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了!”盛允礼伸手抢过红骊景手里的笛子。
红骊景望着盛允礼,看了许久才自言自语道:“不过是个平淡无奇的小孩子罢了,那燕戚未免也太上心了!”
“快告诉我燕戚那小子怎么了!”盛允礼回过神来朝红骊景嚷道。
红骊景这才正色道:“简单的说,燕北王这一趟带了燕戚到梁国来,是打来卖亲身儿子的算盘来的!”
“燕北王把燕戚卖掉了?”盛允礼一时难以反应过来,堂堂燕北王,虽然经历了十几年战乱,如今战火也平息了,也不至于穷到要买崽过日子吧!
红骊景叹了声:“燕北虽降,但我梁国天子也是个多疑的人物,这几年还是屡屡施压燕北,燕北王索性的用一个儿子换燕北一世安稳,也不算吃亏!就是苦了燕戚那小子了,若燕北有动乱,第一个死的人会是他!”
“他是留在梁国为质!”盛允礼总算是明白了。
红骊景道:“那日我得了风声,悄悄的于他通了气,让他先跑一步离开梁国赶紧回燕北,燕北那边他的母氏族人能庇护他,燕北王也拿他没办法。可那小子不知道怎了,竟然自己回了京城复命正式留下当质,我真是想不通啊,那可是跟坐穿牢底一样的事儿啊!”
“他走了,又自己回了京城自投罗网……!”盛允礼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笛,突然想起那天在祁山梅岭上,那个燕北士兵交给了燕戚一封信和这只笛。
“这是谁的笛子?”盛允礼握紧了手里的竹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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