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就是给你宠坏的!”赵氏倒也不反驳丈夫的要求,只是瞪了一眼盛允礼道:“你若想去胡作非为,看我回来不打死你!”
盛允礼挪过去,挤着坐在了赵氏身旁,手搂着赵氏的臂膀,调皮道:“娘,您舍得么!”
“坐后面去!”赵氏一样对女儿毫无招架之力。
小年夜里,和女儿一顿争辩后,她这几日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着,回想起这几年在盛家的不如意,在想着女儿受的苦,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觉得,女儿的回击,似乎也并没有多大过错。
前晚里,自己那巴掌打得真是后悔万分,这几日顾着老太太也没去瞧瞧这孩子有没有被自己打伤了。刚刚不去看女儿一眼,是觉得对不起自己女儿,本该是她来守护孩子,怎么现下这些为什么是由女儿来做,她还是个孩子
所以想到最终,赵氏还是将罪责落在自己头上,都怪自己太没用。
汴梁去往京城的路,除了水路之外,就只有走唯一的一条山路。
本来水路是较快的行程,但腊月的天里,运河里多是坚冰浮游,船难行驶却有撞船危险,盛源清怕心急反而坏了事,所以就选择了比较远的陆路,从祁山兜过。
前往京城的陆路须先穿过祁山,才能算是走出了汴梁城门,来到了梁国京都的远郊外,在行上半天才能见到帝都那道庄严而魁梧的城门。
在经过祁山山崖时,盛允礼是不愿意往外看的,前世里她便是命绝于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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