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几代君王都笃信佛言教诲,所以位于京城的云章寺也是人杰地灵,庙中出了几代梁国国师威名远扬梁国四海、
所以就算是云章寺地处偏僻的云章深山之中,庙中也是香火鼎盛,香客信徒络绎不绝。
从盛家出发因是马不停蹄的顶风冒雪赶路,在次日清晨时分盛家的人马就到了云章山下。
车马行之半山腰时,盛允礼也就听到了从山顶传来的礼佛颂经声。在撩开车窗帘子,山中的寒气扑面而来,再看看路上净是些赶路的信徒身影,想来也是冲着云章寺的名望,就算是腊月冷天,都是在赶早进山上香祈福的。
在远远望去,那一片脸面的远山重影叠嶂中云章寺依山而建,黄墙朱红瓦顶倒也是一片银装素裹的雪景里显眼非常。
盛允礼是放下了车帘叹了口气,看着倒也是个灵气之地,怎的会出了个见臻那种荼毒师门的败类!
盛源清搂着睡着的妻子,是听着了身后自己女儿的叹气声响,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供奉在那寺庙里的泥像,它真的能圆了那么多的人的愿?知得了那么多人的天命?看得了这世间那么多的善恶美丑?”
听了女儿的话,盛源清道也是笑而置之道:“他们供奉的不是泥像而是他们的信仰!”
“就像是祖母和娘,对那个见臻师傅的话惟命是从,但他说的就是准确的么!”
盛允礼想着祖母和母亲所信仰之人,不过就是二婶娘花钱就能卖通的人,心中道也觉得这信仰真是廉价。
“与其说是准不准确,倒不如说是信者灵,不信者不灵,心里做祟罢了!”盛源清撇嘴一笑,他也时常觉得家中女眷太过于推崇那个僧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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