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是跑来这边捣乱来的!”盛源语倒也叹了口气。
“捣乱到没有!”盛源雅闷声说道,一眼捎向李信,两个眉头就是一邹。
李信也是浑身不舒服,心中早清楚自家这三舅子性格孤僻,素来不屑和他说话,刚刚盛源清要他一道来这月雅苑,他本是要拒绝,奈何盛源清说是有要事相商,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来了。
“大哥坐吧,有事赶紧说!”
盛源清被李信牵连着,连带着享受了来之于三弟的冷漠,但他倒也不介意,说坐就坐,摆摆手朝李信,柳伯言道:“你们赶紧也坐下!”
院子里四个大老爷们总是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盛源清这才开口道:“这些天我里外打点了朝庭的各路人马,总算是吧源语那畜生的命迂回了点,但恐怕不蹲个十几年大狱,恐怕难以向主上交代!”
“源清兄的意思是?”
柳伯言可是梁朝当今柳丞相的大公子,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若我父亲向主上讨个饶,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二哥这人不挨点教训怎么能知痛!”
比起盛源雅的悻悻之语,坐在右侧的李信倒也不发话了,心中却悄然的打起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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