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彤霖下次回娘家都不知道会是那个猴年马月,所以她还是在往玺玉苑去与老母亲多说一会儿话。
“姑母玺玉苑那边我就去不得了,免得惹了祖母和母亲伤怀,我先去门口看看行李倒腾得如何了!”
盛允礼不想再去玺玉苑以免看到赵氏,惹得赵氏心酸,所以也就跟盛彤霖说了,要先去门口马车上等着。
盛彤霖知道小儿心思里念叨着什么,感慨小小娃儿竟如此贴心,对盛允礼的喜爱就越发多了几分,想着也就不勉强,就放了盛允礼一人先去了大门口。
盛允礼独自一人走过盛家后院的九曲蜿蜒的抄手游廊,她忽而想起前世自己化成一缕幽魂在宅内独自游荡的情景,不也是一人么,身侧没有丫鬟婆子的跟随,倒也是自在。
不远处盛家的前院大门隐约可见,大门前自然也是吵杂鼎沸,今日不仅仅是侧王妃省亲结束要归王府的日子,也是自家大小姐要离家的日子,盛家的众多管事自然是要在门口忙活一番相送之礼。
莲婆子和杏雨丫头两人也在,这两人是脸带不舍,但是又不得不指使这家奴将装着大小姐行李的木匣子装进马车里。
盛允礼带的东西不多,大姑奶奶说王府里什么都有,所以盛允礼那口木匣子里装带着的除了几身衣衫和几件饰物外,就是燕戚给的书和那支竹笛。
记得小侯爷说过,那竹笛是燕戚母妃的物品,盛允礼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接受他的馈赠,所以书她能接受,那只竹笛她是得带往京城,有机会返还他!
杏雨眼尖,看着盛允礼独自一人走了过来,自然是眼泪汪汪的跑上前抹着眼泪花子哭着道:“大小姐,杏雨舍不得您走!”
“乖乖在琉璃阁里等我回来!”盛允礼是抚慰了杏雨丫头的情绪。
杏雨丫头从跟着自家小姐的那一日起就没有让小姐离开过自己的眼界,现在小姐独自一人要外出,而且还不是三两天的事儿,这叫杏雨怎么受得了,她是抱着盛允礼哭着:“小姐就不能带上奴婢?奴婢怕小姐去了王府住不习惯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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