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不介意,那妾身就讲了!”
盛彤霖这才取出绢帕捂住心口道:“妾身适才却是因奔波劳累,正想在玉兰苑里歇息片刻,不想才阖上双眼,就梦见一满身是血的少年朗!”
咦——
盛彤霖这话一出,底下那群姬妾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荣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但却是不悦的眉头一皱:“王爷一身正气浩然坐镇龚瑞亲王府,哪来的什么邪神鬼道!你莫要自己吓自己!”
盛彤霖接着说道:“我是惊醒了,一通逼问苑里奴才,才知道王府里在正月里沾了血气!”
此话一讲,萧荣心头倒是一登,前头她急着想将未央宫留在王府里的势力逐渐拔除,就把玉兰苑的张麼麽拿出来开刀,着令李麼麽把张麼麽那儿子狠打一顿,哪成想李麼麽那老婆子心里憋着对万麼麽一脉奴才的气,下了重手,竟然把那小儿郎活活打死去,本来王府打死个奴才不是事,可偏偏是在正月里的头一天,而皇家极为忌惮正月见血这种事,还好李麼麽在万麼麽回王府之前把这事料了,现在这盛贱人竟然说起这事儿!
盛彤霖打量了一下萧荣的脸色接着说:“妾身自是不敢跟万麼麽讲这梦,若这因正月里沾血腥而起的噩梦经她口传到了未央宫里,惹来那位一阵数落,自然也会传到宗府各家女眷耳里,想那些妯娌喉舌,自然也会暗里说咱龚瑞王府主事不懂礼俗,这不是也抹了王爷脸面!”
此时萧荣以是说不出话儿来,脸色是乌云密布,这盛彤霖既是搬出了未央宫里的皇太后,还把宗府女眷都搬出来了,直指她办事不懂礼数。
盛彤霖是端起了萧荣的手,轻声道:“所以姐姐,梦里那少年郎向妾身提了一事,若是满足了他,那王府里的血气自然也是消散无痕,也不必闹得惊动了未央宫!”
“什么事!”萧荣望了眼底下眼巴巴的一群姬妾,如今她是骑马难下,不得不明知故问。
盛彤霖是掂了掂萧荣带着紫金玉环的手,探过身子,伏在萧荣耳边轻声细语:“姐姐高抬贵手,放了他娘,王府自是相安无事!若反之,莫说两三条奴才命不值气,鸡毛蒜皮的事儿就因为正月初一出血气惊扰了梁国的国势,闹大了那也是够定南公府出来的李麼麽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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