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东暖阁里盛彤霖搬出了皇太后力压萧荣的那一幕,陈善宝也是看在眼里,她道:“正月里沾不沾血气的事儿恐怕未央宫里早知晓,别忘了除了万麼麽,那盛贱人也是皇太后养在王府里的狗!”
被这么一说,萧荣倒是眉头一皱,语气即为不佳道:“那怎就不见那老妖婆喊我进宫去训斥一顿?”
陈善宝掏出手帕掩住嘴呵呵一笑:“王妃真是直心肠子,没见到盛贱人刚刚那气势凌人的模样,想必那未央宫知道这事儿喊你进宫也不过是训斥几句话儿,奈何不了你,反而支使了盛贱人来大挫您的锐气,间接让未央宫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好显示说不管您背后的定南公府来头多大,在她未央宫面前也得低头听话!”
被这么一撂,萧荣更是怒火中烧,玉手狠狠的握在宝座扶手上,咬牙切齿道:“那我偏就不放,看看未央宫那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太婆能耐我如何!”
“这倒也不行!”陈善宝这话说的小心翼翼,萧荣的脾性差,若是说话有半点不得她心意,总会招来辱骂。
“怎了,难道我处理一个品行不端的奴才,都由着未央宫来指手划脚说不是?”
“处理是行,可就算是犯了十恶不赦抄家灭族之罪的,也是得活到正月一过在是清算,说到底正月见血的事,是咱们自己出的纰漏,犯了皇家大忌,要是未央宫由此拿着此事冲撞了国运,那就算是定南公出面,王妃怕是也难免被主上斥责一番!”陈善宝是话中有话的撇嘴一笑眼神是瞟向低头站在立柱旁的李麼麽。
李麼麽听得懂陈善宝话,当即是双膝一软叩跪在地:“是奴婢一时糊涂不知节制,累了王妃的大计!”
“哎呀,好不容易逮到了张麼麽的把柄,原本能是一石二鸟,不仅灭了未央宫的威风,还能打了盛彤霖的脸面,没成想就被你这老婆子的私心给捣乱了!如今倒好,被人借势倒打一耙了!”陈善宝是拿着帕子期期艾艾的讽刺了跪在地上的李麼麽一番。
萧荣是横梢了陈善宝和李麼麽一眼,拧着眉心不悦道:“行了,事已至此,自己窝里争吵有什么用!难道真要听依了盛彤霖的话,把张麼麽放出来!”
“事到如今,放是得放!至于对付一个盛彤霖,倒也是来日方长!”陈善宝是轻声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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