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们身单力薄就只能靠一个忍字!”盛彤霖叹了口气,她忍的不是萧荣是萧荣背后的势力,那是连王爷和未央宫的皇太后都要顾忌三分的定国公府!
盛允礼知道小儿不得多问,眼眸一转看到了姑母屋内放着笔墨纸砚,就转了话题道:“姑母在作画?”
盛彤霖打眼一看,摇摇头道:“再过两个月就是皇太后的诞辰,我想未央宫是什么珍宝都有,皇太后并不稀奇那些,倒是喜欢收罗一些精美的针黹绣品,我想这平日承蒙皇太后宠爱,怎么的也得献一份心意!”
“所以姑母是在画花样,想献上一副绣品?”盛允礼走过去一看,见那上等的羊皮纸上空落落不仅噗哧一笑:“姑母是难住了?”
“是啊,真是让人头疼!”盛彤霖吁了口气,常在未央宫里走,也听说过皇太后抱怨过宫中绣品多是富贵华丽不是牡丹就是龙凤,就是没有一点能让人醒目一点!
盛允礼想了想道:“芳华表姐绣工了得,我曾跟她学过画花样,不如替姑母画一副?”
“你会?”盛彤霖一听,顿时满目惊喜。
“我试试!”盛允礼咧嘴一笑,反正在王府无趣,倒不如替姑母解决一个难题,还好前世里她的画工还是得到过三叔赞扬的。
于是执笔起草,行云流水般的笔画倒也是让在旁侧的盛彤霖看得赞不绝口。
待到傍晚时分,这姑侄两人是以在暖阁里对着一副绣花图样草稿,争论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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