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记得你来菡萏府还要看时候的!”
盛允礼说完是抬头看向燕戚,见他还依靠在门口双手交叉护在胸口的模样是道:“我这书房不缺门神!你也勇气可嘉,昨夜在门口被我姑母明里暗里斥责了一顿竟然还敢一大早就跑来,就不怕给打出去!”
“侧王妃是长辈,长辈训斥晚辈几句是应该,燕某又怎会挂怀,在说以侧王妃的温和修养,怎会干出把人打出府这等事!”
燕戚道,昨儿盛允礼在山林里崴了脚踝,虽然他及时替她揉了,她说不痛,可不代表就没事,所以今早醒来后他也懒得去打听朝野有什么惊涛骇浪,更不理自个背上的伤,一大早就是往菡萏府这边跑来了。
“这年头自以为是的人真多!”盛允礼连头都没抬就应了声,接着握着梁嘉寰的手,引导了他一笔一划的描写端正字体。
燕戚一贯的作风是不请自来,也是见惯了盛允礼对他的忽冷忽热态度,他倒是不介意的一脚走进书房,往罗汉塌上一躺,支着脑袋看着窗下书桌前,两个年纪相当的人,两手握在一起练字,有说有笑的模样。
越看越不爽……
手把手握着教写字就算了,那两人说话时脸贴的那么近干什么!
燕戚那双眼眸在逐渐往下沉,他有种想把盛允礼身边那小子拖出去扔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