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盛姑娘!”梁嘉寰是欣喜非常,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了个先生。
梁嘉寰是被华姑姑带走了,盛彤霖则和盛允礼接着赏莲,岸边泥地上有刚刚梁嘉寰练字留下的痕迹,盛彤霖是叹息说道:“嘉寰虽然没有嫡出王世子尊贵,但好歹也是留着皇族血统的龚睿亲王府世子,竟然落魄到要在污泥上练字这说出去谁信?”
盛允礼倒也不接姑母的腔,她能听得出姑母是在惋惜梁嘉寰。
晚上,盛彤霖是睡下了,可盛允礼却是睡不下去,在被窝里翻腾来翻腾去索性起了身。
那副仙鹤朝阳的花样儿被盛彤霖绷上了绣架,望着那精细的构图盛允礼悄然的垂下眼睑。
这庄子上躲着王府的人岂止是带着梁嘉寰的华姑姑,当然还有盛彤霖。
而一向看重盛彤霖的未央宫似乎对盛彤霖做出离王府的决定颇为不满,盛彤霖住进菡萏府已两年整了,可未央宫却从未派人来问过!
而盛允礼心里清楚,姑母和龚睿亲王之间有个结,如果这个结不打开姑母看是永远都不会回到王府里去,那姑母就这样是要准备孤独终老?
盛允礼是断然不能同意,所以这个结需要找契机来打开,而制造契机的人非未央宫的皇太后莫属!
所以————
盛允礼将目光落在了这幅仙鹤朝阳图上,她花钱让许麽麽从王府里把它带出来可不单单是要让姑母消磨时间的,它原本就是准备来送皇太后的,绣好之后自然也是要交到皇太后手里聊表远在菡萏府住着的侧王妃的心意,好让皇太后重新记起那个侧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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