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彤霖是伸手抚摸着哭泣着的发顶,咬着后槽牙哽咽道:“华麽麽端了碗绿豆粥给寰儿吃寰儿正好今儿吃了,就让华麽麽自个吃了,谁想一碗粥没吃完,华麽麽就不行了!”
绿豆粥!
盛允礼眉宇一皱,恰逢这时燕戚从外头走了进来,他是朝着盛彤霖做作揖行礼后说道“我刚刚看了华麽麽的尸首,瞧着她七窍流血,双唇乌紫该是中毒之相!”
“是谁要毒死我麽麽!”梁嘉寰是用手捂着眼睛呜呜直哭。
此时此刻盛彤霖可无心多想自个多燕戚的芥蒂,她一边安慰梁嘉寰一边说道“就是这庄子里哪来的毒,又没有外人,华麽麽的吃食也都是自己料理!”
可张麽麽是惊讶开口说道:“瞧着华麽麽的遗容,那确实是中毒之相!”
“是谁下的毒?”盛彤霖难以压抑的搂紧了梁嘉寰。
谁下的毒,要毒的是谁,还待厘清,旁侧不语许久了的盛允礼再也是憋不住道:“张麽麽,你去寰儿那处,用碗各装一碗绿豆和一碗白米,和舀一碗水缸里的水过来”
张麽麽一愣,虽然不知盛允礼有何用意,但还是急忙往外撒腿跑了出去。
不多时,张麽麽就用托盘托着三个塘瓷碗各装了一碗绿豆和一碗白米一碗清水快步走了回来,并交给了盛允礼。
盛允礼接过后往桌面一放,端起水碗分别注入了绿豆和白米两个碗中。
末了,盛允礼朝着站在门外探头探脑往里瞧的莲心莲香喊到:“你们两个进来,把你们头上的银簪子取下来借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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