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宝稳了情绪,朝跟前这丫头道:“可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
“啥话?”荷青一怔。
“啧!”
陈善宝是瞪了荷青一眼道:“你不是说你听过盛彤霖在梦里喊过蒋侍卫的名字,还因为撞破她和蒋侍卫的奸情而被贬到了厨房当个粗使丫头?”
荷青听了陈善宝的话是吓得背脊骨发凉,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宝夫人现在说的前一段她说过,可后面那段她可没有说过,她被贬到厨房这个事由可并非是撞破侧王妃和蒋侍卫的奸情。
“宝夫人让你这么说,你就这么说就是了!”梁嘉时一脚跨出门槛,小小年纪倒也有了生母萧荣的三分气势。
陈善宝回头一看梁嘉时,她一时也难以揣摩这个丫头是要做什么,但跟在萧荣身侧的陈善宝心中也清楚,这个嘉时郡主虽然看着率真可人,但那颗小心思可复杂得很。
梁嘉时瞟了陈善宝一眼,随后来到荷青面前,双手滴溜戚了荷青的衣领子,语气是阴森森的说道:“就是你这丫头一张嘴导致了这祸事,若你不担当,连累起来可是你一整家人的事,按照宝夫人说的做,我们还可能会就救你!”
“郡,郡主别担心,奴婢,奴婢知道该怎么做!”荷青是望着面色阴冷的梁嘉时,吓得牙齿都在咯咯发抖。
梁嘉时是咧嘴一笑,松开荷青,朝着陈善宝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呀,对不对呢宝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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