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五年啊,他魂牵梦绕了五年,可她竟然连只言片字都不曾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每每他独居玉兰苑时,玉兰苑内的僻静总让他有种想认输的感觉。
可是他连挥汗流血的战场都没输过,为什么要输给一个女人?
所以他下令封了玉兰苑,只要他不去玉兰苑,那股服输的劲头就绝不会起来。
“你们是谁!”
此时,一声少年嗓音传来过来,梁晟一怔,回首一看,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月牙白袍子的少年郎,少年手里提着装着笔墨纸砚的匣子,手里拿着一张宣纸,袖口沾染了些许油墨彩料,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个外出采风作画回来的孩子。
梁嘉寰刚从十菊坡作画归来,才刚走来菡萏府附近,就见着门边站着两个男子,想起最近总有人偷偷溜进庄子里去十菊坡赏菊,出于男子汉保护府中女眷的小心思,梁嘉寰是壮着胆儿就上来开口质问。
见为首的男子目光正发怵的盯着自己,梁嘉寰倒也不气恼,开口道:“这里是龚瑞亲王府的庄子,一般人不可进来,你们快快出去为妙!”
梁晟盯着眼前少年的眉目,怅然一笑:“既是王府的庄子,外人不得进来,那你又是何人?”
“我?”
梁嘉寰耳根一红,其实他以什么样的身份住在菡萏府里,他也不知晓,但是这些年亏得侧王妃的照拂和盛允礼的陪伴也才有他的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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