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哪门子的事,火急火燎的没见我有客人在么!”芳姑姑道。
六子这才扭了头朝盛允礼望了眼,却立马咧嘴一笑:“呀,是你啊!”
“你还记得我!”盛允礼眯眼一笑,几年前为了还姑母清白,还是六子把她送出王府去的。
敛了笑意,盛允礼起了声道:“芳姑姑,您有事就去忙吧,我先告辞,改日再来和您煮茶说事!”
“诶!”芳姑姑应了声。
盛允礼这才起身往外走,出了门,隔着一道门帘,盛允礼仿若是听得六子在向芳姑姑咋咋呼呼说着前院死了人了。
所以盛允礼也并未做多想,大步离开了阅芳院,荷咏的事儿是弄明白了,盛允礼压在心头一夜的石头是松懈了下来。
她这还得出王府一趟呢。
虽说姑母是王府的侧王妃,可按照礼制,盛允礼是走不了王府后院那条专门相连官道的路儿的。
所以让于廷驾着马车在王府大门口等着,这出入着实际不便,盛允礼心里早就在盘算着,待过几日,就跟姑母说一声,她便搬去那云庸居住着。
路过王府门前那片荷塘,晚秋时节,薄凉的空气里夹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盛允礼微微皱了眉头,打眼看去荷塘边上,围拢了很多王府的仆役,无不是捂着口鼻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岸边上,还躺着个早已浸泡得肿胀了得不成人形的躯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