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境,梦到小时候他饥一顿饱一顿的躲在庄子里的某个暗处里,就等着那些华宅盛宴结束后,等那些吃不完的酒肉被丢弃时,他好去挑拣一些带回去和华麼麽一起分享。
他曾暗暗立誓将来也要让华麼麽过上那种日子、所以他拼命练字,看书就因为华麼麽总是唠叨,他要想出人头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写字,多读书。
可是后来梦境里出现了华麼麽那张中毒七窍流血的面孔。
他都没来得及让华麼麽吃上一顿真正的盛宴呢,华麼麽怎么就死了。
清澈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在梁嘉寰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水痕。
“嘉寰,你醒了!”
忽而盛允礼的声音传了过来,梁嘉寰一怔,他也还记得他被梁嘉睿那畜生在水牢里折磨得欲死时,是听到了盛允礼喊他的声音。
刚从屋外回来的盛允礼监梁嘉寰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模样是急忙奔走了过来,紧张的看着梁嘉寰道:“嘉寰,你怎么样,哪儿还疼吗?”
“科,科举……”梁嘉寰拼命的的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望着盛允礼,那双眼是充满的绝望。
盛允礼能料到嘉寰醒来的第一件事肯定会问这个,她也准备了很多的说辞,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刻,她反而有点膛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憋了许久才说道:“嘉寰,我们在准备三年!”
梁嘉寰沉默了,脸颊上的泪痕时重叠了一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