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要走,柳府总管时派人往后门外四处瞭望是否有潜藏着的眼线,在向柳府小姐要了身衣衫换上,在按着盛允礼的要求给了她一匹枣红色的大马,盛允礼就从柳府后门出来了。
一路跨马飞奔,天色渐暗时分,红府大门口来了一个驾着高头大马,头戴帷帽的少女。
红府大门依旧紧闭门口落叶枯草戚戚甚是荒凉,盛允礼从马背上跳下,取下悬挂马侧的一卷画轴,行至红府大门前,扣了扣朱红大门上的金铜门环。
红家人多数回了红家的祖地旧宅,这大宅子虽然荒废了,可道也还是有三几个小厮留守其中。
盛允礼叩了门环,等了小半盏茶的光景,才是吱呀的一声闷沉声响,朱红大门才是打开一道两个拳头大小的门缝。
那小厮睁着惺忪不明的眼,从门缝内盯了站在门前头戴斗笠的人儿那眼神情是一怔,急忙推开门走了出来,弓腰俯首,抱拳作揖:“姑娘久等,抱歉,抱歉!”
虽然只是红府留守看家的小厮,但到底红家曾经荣耀过,府中奴才多见惯达官显赫,更别提是紫阆宫中行走的内官,这小厮是一眼看穿这姑娘身上穿着慕紫色裳裙,金丝镶边凤尾花团的腰带束在身,是来头不小。
盛允礼到没有理会这小厮前后态度差别之大,只是问到:“你们家爷可是回府了?”
“侯爷?”
小厮一怔,抬头看了眼盛允礼,旋即又感觉压低头道:“在,在,适才回府,姑娘就来了!”
“引我入内!”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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