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沉下眼眸,伸出另一只手,拨开了梁嘉寰的手,凉凉说道:“天黑了,是得走了!”
梁嘉寰似有不甘,见盛允礼转身就走时,一咬牙:“允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好是不要有别的意思!”盛允礼一边走,一边说道。
她可不是木头,与梁嘉寰在菡萏府一起成长,兴许青梅竹马,外人眼里总该发生点啥。
可盛允礼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梁嘉寰发生点啥。
可梁嘉寰在想什么,她知道,只要梁嘉寰一说出口,他们这几年的情谊也算是到底了。
允礼——
梁嘉寰几步跨上前,想抓住盛允礼手臂时,手却僵在了半途。
终究还是说不出口!梁嘉寰见着头也不回的盛允礼走了,是极为痛苦的阖上了双眼。
他从在菡萏府第一眼见到盛允礼,他就喜欢上她。
那时她高洁得如同枝桠上的白玉兰,清美得是让他不敢仰望,不敢去触碰。
而他那时,还只是个目不识丁,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野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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