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小丫头得了令,也就急急的入了内屋听候差遣。
妆台铜镜前,杏雨拿着玉骨梳,仔细的将自家小姐那头过腰的乌发疏离顺,在窒息的打了发髻,别上了珠花。
“秋儿,今儿天冷,去衣柜里替小姐取件厚实的袄子出来!”
“冬儿,去那边匣子里把玉春膏拿来,今儿起了北风跟刀子似的,刮着脸疼,得给小姐抹上!”
杏雨在吩咐小丫头干活,盛允礼坐在镜台前,透过铜镜,看着杏雨那张退去稚气的脸,倒也开始显得干练了起来颇有几分行走内苑婆妈子得风范了。
遥想当年她离家时,杏雨还是个只知道吃得傻丫头。
盛允礼不由轻笑了出声响。
杏雨回了头:“小姐笑什么?”
盛允礼慢悠悠得说道:“秋儿,冬儿这般年纪我想起了你和春花——
春花——
在那盛满桃花的深处,盛允礼的心忽而被扎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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