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纤瘦,穿着的棉衣和盛家大院里的婆妈子没什么区别,甚是更为朴素些,长发简单的盘着单髻,珠花未点,一张瘦削的脸是有些暗淡。
“长姊,这人是谁,怎么在这里跪着!”姐儿两从这妇人身前走过时,盛允熹瞧了那妇人一眼张口就问道。
她——
盛允礼站住了脚,扭了头,看得出那妇人脸色有点难堪时,她红唇一咧“二婶娘!”
二婶娘?
盛允熹是怔住了,她知道自家里有个二婶娘,不过在她还年少不懂事时,这位二婶娘和二姐姐就被祖母赶出了盛家。
昨晚也听了房里碎嘴的婆子说二婶娘归家了。
可盛允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模样颓败的妇人和自家二房太太联系起来。洛氏被盛允礼这么一喊,略有迟疑却又不得不直起腰板看着盛允礼,只是那一眼盛满了得事恶毒。她们母女二人如今沦落至此,皆因眼前这个二八年华,眼神傲慢如霜冰中傲风而放的梅花般的少女。
盛允礼接下了二婶娘那抹恶毒的眼神,回首间,眼尾余光里是看见玺玉苑大门边上一闪而过的人影时,心头略微一颤。是拉着盛允熹往旁侧一站道:“二婶娘到底是长辈,跪在这里跪得是祖母,你我皆为晚辈,站在这里不甚合适还是快些进厅里请安吧!”
“嗯,走吧!”盛允熹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自家二伯娘,是随着盛允礼的话,姐儿俩是直往老太太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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