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萧缨确实仰头哈哈大小指着梁嘉寰道:“小子,你是不是疯了,难不成你还没摸清楚,龚瑞亲王府的嫡王妃可是我姑母,王世子可是我手足?”
“那又如何,王爷如今对定南公府的态度如何”梁嘉寰依然是说得不紧不慢。
可萧缨一想起今午间在龚瑞亲王府的奇耻大辱,顿时怒火中烧,扬手就是将手中的酒杯掷了出去。
梁嘉寰接着说:“嘉睿之流,不过是沉迷酒色,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将来如何堪当龚瑞亲王之位,若是一个不稳当,在我父王归天之时,让当今子将龚瑞亲王府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兵权要了回去”
这话可是戳到了萧缨的脊梁骨了,他是暗暗倒吸了口气,现如今定南公府死命想要和龚瑞王府亲上加亲,无非就是看中了龚瑞亲王府所有用的二十万重兵,若是将来父亲霸业一起,有龚瑞亲王府的遥相呼应,里外兼并,这大梁天下不过是囊中之物。
只是今儿午间,梁晟的态度已然是和定南公府决裂,加上那个丑陋的梁嘉时竟然死了,这联姻之路看是没指望。
但是——
萧缨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梁嘉寰身上,这个梁嘉寰他留意很久了,自然是清楚这小子是要比那成天只知道沉迷酒色的,如同一块朽木般的龚瑞亲王世子梁嘉睿好用上千百倍。
梁嘉寰看着沉思中的萧缨,唇角自然是噙上了一抹笑意,他早就听梁晟说过,萧缨表面看如同纨绔子弟,可心思却异常慎密,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这与定南公萧曜是如出一辙。
梁嘉寰半饷才开口:“您大可放心,若我成了龚瑞亲王世子,王府的嫡王妃也还是你姑母,未来该何定南公府结盟的还是会结盟,不过是王府少了个酒色之徒罢了!”
梁嘉寰的这句话并没有说道萧缨的心坎里去,其实,龚瑞亲王府谁当世子,谁当王妃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谁能让定南公府和龚瑞亲王府的权力链接在一起。
现在放眼看去,龚瑞亲王梁晟那是不可能和定南公府连成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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