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王和定南公府已然是绝了关系,可这不妨碍梁嘉睿和萧缨的酒肉情义,在亲妹梁嘉时下葬后的第十日,他醉卧在了怡红楼,向着萧缨发着满腹的不满和牢骚。
萧缨是笑着说道:“龚瑞亲王世子只能有一个,那多出来的一个就去死!”
“多出来的那个就去死?”
梁嘉睿一怔,迅速从罗汉塌上坐了起身,扭过头,狰狞着颜色看着萧缨道:“让梁嘉寰那碍眼的小子去死?”
萧缨探过头,在梁嘉睿的耳边邪笑道:“对,他想跟你抢,就得去死,龚瑞亲王世子只能有一个!”
梁嘉睿顿时如同入了魔障般的握住了梁嘉睿的手,直叨叨道:“萧缨,这事你得帮我想想法子,弄死梁嘉寰!”
萧缨说:“上一次你在水牢里都没弄死他,我看难啊!”
“都是盛丫头和万麼麽坏了我的事!”梁嘉睿一想起水牢里的事儿顿时破口大骂,就因为这件事他挨了父王好一顿打,而梁嘉寰那小子却因此一脚踏入了王府成了王府的庶子,可谓是风光无限,都快要压过他这个王世子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这样做!”萧缨的唇角是咧开了一道诡异的笑。
龚瑞王世子只能有一个,太精明太聪明的不合适,可太蠢的也不行。
龚瑞王世子是谁,萧缨心中早就有了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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