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长风裹着浓郁的血腥瞬间席卷了整个山林,林中那凄凉悠扬的狼嗥似乎更密集了些许。
“公子,您快走吧,不出半刻钟,那群畜生就该过来了!”
梁嘉寰早已意会,他点头道:“留一个人躲在暗处,看着狼群把梁嘉睿给扒了在走,免得生出意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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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怡宁阁里异常安静,黑灯瞎火的茶室里盛允礼总算是悠悠醒来。
睁眼的一瞬间,茶室的黑暗是让盛允礼浑身一震,迅速的坐起了身,可昏昏沉沉的脑子是让她实在是难受。
为什么会睡着?她明明听着荷咏抚琴——
荷咏,那个奇怪的女人!难道对她下药?盛允礼移目看向琴案,接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了微微泛光的玄琴,可却没见着原本摆着的那个拳头大小的香炉子。
该死的,竟然对她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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