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抓一个说书的有何用?”盛允礼目光浅淡的看着梁嘉寰。
她光顾这茶楼以是三年有余,听说书先生旷古烁今,夸夸其谈也是三年有余,自然也是晓得有时说书先生字里行间隐藏着些许奥秘。
今儿说书先生说的嘉睿世子惨死一事,虽然没有明说,但暗里藏着的玄机是直指此事有或有蹊跷。
听得懂的人自然也是知道说书先生隐藏了人祸二字!
梁嘉寰是凝望了盛允礼一眼,笑到:“杀一儆百,害怕封不住那些口舌!”
见盛允礼还是目光深层的模样,梁嘉寰索性站了起身朝道:“我还要向父王回禀,先走一步!你坐坐就早点回王府去!”
“嗯!”盛允礼应了声。
“可别又在外头游荡到半夜三更!”梁嘉寰临走前又是叮嘱了几句。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这是梁嘉寰走后,盛允礼的心思。
说书先生说的是,他是道听途说而已,那事出必有源头!
直指源头为人祸之人是谁?盛允礼眉目猛然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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