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姑母你别胡思乱想!”盛允礼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扑在盛彤霖的怀抱里道:“我就是不喜欢那个荷咏,谁叫姑母那么疼她!”
“呵呵,原来是我们允礼吃醋了!”盛彤霖瞬间开怀大笑,她在喜欢荷咏,十个荷咏都比不上盛允礼的份量。
“要不,姑母和我一起回汴梁去!”盛允礼闷闷不乐的说道,自家姑母心不设防,她实在是担心。
谁想盛彤霖摇了摇头,苦笑道:“王爷才走了多久,我是不会离开的!”
盛允礼一愣,姑母的话很显然是在告诉她,梁晟的死,依然是她心尖上最大的伤口。
二日清晨,盛允礼早早的就起床了,昨夜该准备的行李她都准备妥当了,那枚金灿灿的虎符,她肯定也是带走得。
昨夜姑母和她说话说到快天亮才睡下,所以盛允礼就是挑了这个时候整理准备出发。
送行的只有张麼麽和莲香,两人送着盛允礼到了菡萏府门前,是眼泪汪汪的一肚子话儿愣是被眼泪压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盛允礼来京城也快八年了,完全就是张麼麽和莲香看着长大的,想当初盛彤霖从娘家带回了一个粉雕玉做般的小女娃子回了王府,王府上下甭提多高兴。
而如今小女娃子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这就要离开了,张麼麽怎么能不疼。
盛允礼倒是笑了笑:“别哭啊,我这是回家,还会回来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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