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柳府门前时,柳府的管事恰好就在门口,见着盛允礼一身狼狈的跑过来时,是十分惊诧,往日这姑娘来柳府是一贯的自信与从容,今儿怎么是这般披头散发,满脸惊慌的模样。
“丞相,丞相大人可在府中!”盛允礼一边说着,一边往柳府内跑,这让柳府管事不得不紧跟她身后道:“盛姑娘,朝中出了大事,丞相从昨夜就没回来过!
出了大事?什么事!盛允礼浑身一僵,她所猜测的,京中要出大事,果然没错!
柳府管事垂了头,诺诺道:“龚瑞亲王,看是不行了!”
盛允礼一愣,站住了脚步,抓着柳府管事的衣襟道:“你说的是什么,快说清楚点!”
“盛姑娘,难道你不知道么,龚瑞亲王旧病复发,早已卧床几日了,紫阆宫中御医送了一批又一批,可亲王的身体却是一日比一日差,昨晚间,龚瑞亲王的病又加重了,紫阆宫紧急召唤丞相入宫,这事儿现在可难说!”
而当柳府管事的话还没说完,这大梁京城的上空突然一阵荡气回肠的钟声响了起来。
这个响彻京城的钟声,盛允礼在三年多前听到过一次,那是是红国公的丧钟。
而这一次也是八响——
“龚瑞亲王,殁,殁了”
柳府的管事仓惶跪地的模样,震醒了盛允礼,柳府门前突然刮起的北风那是彻骨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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