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想起昨日玺玉苑里盛允礼的精彩回击,不由赞道:“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这就么明着面儿就把洛氏身边那群乌合之众甩出盛家去了!“
盛允礼语气依旧淡然:“那叫知己知彼,二婶娘母女是什么人物,虽说八年过去了可我也没忘记,更何况这事儿有老太太给我撑着,我还不信压不住这两人!“
“那就好,我看着你娘性子太温软,就怕又会被欺负!“三房是无奈说道。这大房赵氏将来可是要当盛家祖母的人,可那一颗心柔软得跟水做的似的,看着是让人既心疼又担心。
盛允礼握住了冯氏的手道:“今时不同那往昔,婶娘不必担心,允礼也感激有您在母亲身侧时刻警醒陪伴!”
“欸!“冯氏叹了声,是沉了语气。
一时间茶室里是陷入了一股宁静之中,坐在旁侧搭不上话许久了的盛允熹是托着腮帮子,左看看长姐,右看看母亲,纳闷道:“怎么娘和长姐说的话儿,我一句都听不明白!”
盛允礼噗呲一笑,点了点盛允熹的面颊道:“这些我们允熹可以不用懂!”
“就是,大人说话,小孩子莫要插嘴!“冯氏也加多一声嗔怪。
“噢!“盛允熹恼羞成怒的跳下罗汉塌道:“算了,我去找允峦,允瀚哥哥玩去!”
“这孩子,斗篷都不披上!“冯氏见盛允熹那御寒的斗篷还落在座位上,不得不起身追了出去。
盛允礼喝了口茶,莞尔一笑,十二岁的盛允熹天真烂漫,纯净得如同室内一朵娇兰般躲在盛家强而有力的羽翼下,被父母呵护成长,怎么能让她懂这些宅院内的肮脏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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